• 记述

    Feb 23,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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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live my life

    Jan 16, 2011

    最近异常地事多。音乐厅、坪山展览馆。有趣的事情多起来了。

    生活也要好好安排。

  • 1013

    Oct 15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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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老友记

    May 16, 2010

    “今天真是疯了”,在我们吃完醒记又转战太阳广场的时候,ICE说。

    她拖着我的手,带我在东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来挤去。在她这个老深圳这里,我永远像个白痴。

     

    自生了BB很久未单独出洞的AMY今日约我们吃饭逛街。三个人各自从城东城西城北赶到中心城。我们先在汉拿山消磨一两个钟,然后流连在各个女装店,逛累了,又在许留山消磨了一个钟。谈衣服谈工作谈生活。然后我说地下空间闷了,我们出去冒冒泡。我们到了地面,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沿着福华二路走到了COCOPARK。过绿灯的时候,我们依然在不停地说什么衣服好看什么衣服难看,又说起旧同事。

    然后在COCOPARK又消磨了两个钟。

    AMY老公早被我们打发走了,这时也电话来接她。我和ICE遂在路口与她道别。

     

    跟老友在一起,大家知道彼此的爱好,比如AMY总喜欢灰灰黑黑的衣服,我总买灰灰白白的衣服。ICE在一旁说,你们太胆小了,不敢尝试其他颜色。我点头称是。她又说,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个调调。我说,你不知道我俩是一个专业一个导师带出来的嘛。

     

    然后我们转战罗湖。我说,我们今天在地下呆了太久,要找个可以呼吸空气的地方吃饭。然后就想起了工人文化宫后面的醒记。上次去那里已是整整一年前。记得吃饭的时候还有朵紫色的紫荆花掉在铁盘沙姜鸡里。今天夜里依然有上次的白玉兰的香气。我说,你看,你喜欢的白玉兰开了。她说,你不觉得这香气很温柔吗。难得她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。平时都是她损我“你们这些搞文字的”。我不吭声,只是使劲地吸夜色里的香气。

     

    在等位的时候,一片大叶榕的叶子飘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我听到了叶子碰触地面的声音。

  • 我爱这天气

    May 12, 2010

    事情的转机常常在等了很久很久以后不经意间出现,而且出现的时机大半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
    从卓越时代广场出来时,发现深圳的夏天真的又华丽丽地驾到了。灿烂到一览无余的亚热带阳光,黑漆漆的大厦外装,蓝莹莹的幕墙玻璃和美艳至极的蓝天白云。就这样,太阳把我的坏心情晒干了。

    风吹过,我的胸腔再次被涨满,满得像热恋时要见到恋人时的心情。轻盈又紧张。我实在太爱这天气,这丽日,这下午的风。一阵阵地吹,一阵阵地吹。

    凤凰木一枝枝的绿,一叶叶的绿。

    我的心变成了一个不及物动词,遥远,以及轻微的怅惘。无厘头无来由的怅惘。

  • May 9, 2010

    安于生活的女人变得愚钝起来。备好一日三餐,吃饱喝足,卧在沙发上边看小说边看连续剧。两本小说一起看,先看一本,起身喝茶时回来换另一本。上网时一定开着豆瓣电台,听慢歌或没有歌词的音乐。微博几乎不上,上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。QQMSN根本就是隐身,或者干脆不上。宅极了。哪儿也不去。什么活动也不参加。豆瓣里有友邻邀请的活动一概忽略。我不再千里迢迢地在周末跑出去和一群人见面应对。男的女的,老的小的,和我通通都无干系。自己把自己缩起来,躲在世界的角落。一个有远山有白云的角落。是这样的安然。
  • 无事

    May 3, 2010

    什么事都可以不做的午后。

    齿间残留的微麻的花椒味。花椒是缙云山山坡上的那一种吗。作为篱笆,比白色野蔷薇更高的篱笆,种在橘子树林的周围。

    另一个房间里低低的老歌声。

    我在QQ上跟爸爸打招呼。我说,爸爸。他回应我,哎。

    猫在阳台上打盹。

  • 欲望及其他

    Apr 17, 2010

    欲望

    海子说,我手边能碰到的东西越少越好。还有人说,我所拥有的东西、关系刚刚好,朋友的远近程度也刚刚好。在上天桥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这句话。

     

    内心

    如果内心强大,就不太在乎外在拥有什么。淘宝店的东西和万象城的东西应该万物无差等。

    以前要觉得留长发、穿皮衣皮裤靴子,才能代表什么,其实现在发现它们什么也代表不了。汪峰在一个访谈里说。

     

    过去了

    曾经喜欢听许巍和陈绮贞的歌,前者温暖,后者闲淡。突然发现不喜欢了,在豆瓣电台里播到后,很快跳转走。

    那种在路上,一直在路上的执着变成了虚无;闲淡的九份咖啡店也变得遥不可及,更别提在K歌房听到被唱烂的《旅行的意义》。那种较劲或要“生活在别处”的不甘心,突然就过去了。

    所谓的旅行、或者在咖啡馆呆着的生活理想突然像肥皂泡一样破了,不是幻灭,而是一种领悟。

    无论是别人丰盛或跌宕的游历、交游或享受,其实都和自己的生活无关,也和理想无关。自己能做的,不过是妥善安放好自身、自身和已有的亲友的关系,自身可以到达的半径。安放得好,生活已经足够丰盛。至于超出的部分,随缘随性。有便有之,无便无了。如果去不了海角天涯,在一个街角享受清风落叶,都不算贫乏。

   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。

     

    崩溃

    曾在一小段时间里,崩溃了两次。同事问,你说的崩溃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    海子说,你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    其实无非是心愿的未达成,或意义的被否定。但,此时未达成,不代表自己可以放弃追寻;意义的被否定,只要自己认为有价值,依然可以去坚持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信仰

    汪峰的《信仰在空中飘扬》,一直在我的手机里,路上经常听。顿挫的、钢钢的歌词。在他的“信仰2010——北京演唱会”开场时,选择用童声合唱来演绎这首歌,具有了唱诗班的空灵和圣洁。

    可是,信仰到底是什么,我依然没弄懂。放在神那里,主那里,是一些人的做法;放在民主、平等诸如此类的概念那里,又是另一些人的做法;还有不少人,放在生活本身。最后一种或许是最适合女性的安放方式,但我做不到这样简单。

     

    气味

    在一次采访中,问某个成熟男子如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朋友。他说,见一面、最多两面即知。

    问另一个职业经理人,企业之间到底能否无间合作。他说,人尚且有不同的气味,何况企业。不然警犬凭什么去搜索罪犯。

     

    高手

    有时和高手交往是一种仰望,仰望的过程中总是吃力地踮着脚尖。过程中觉得不是不辛苦。但结束后,总有什么留下来。就像大学时书法老师教我们用古人的名家字帖练钢笔字,而不是什么庞中华字帖。取法上上,得乎其上。钢笔字里也可以有《兰亭集序》的秀逸、《灵飞经》的秀雅。

    没有什么是白白付出的,总有痕迹留下。比如格局,比如气度。

     

  • perfect moment

    Apr 3, 2010

    假期第一天上午的街道,自然是非常清净。那些无穷的夜里有着无穷的华丽的所在,只是静静地哗啦啦地流着瀑布。灰白的台阶上几乎没有人。

    我挽着一个布包穿着跑鞋静静到达,像一只猫踩着自己的软垫,无声无息。

    风有点凉。

    饮茶,看书,等朋友。